【原文】
61.桓南郡与殷荆州语次，因共作了语①。顾恺之曰：“火烧平原无遗燎。”桓曰：“白布缠棺竖旒旐②。”殷曰：“投鱼深渊放飞鸟。”次复作危语。桓曰：“矛头淅米剑头炊。”殷曰：“百岁老翁攀枯枝。”顾曰：“井上辘轳卧婴儿。”殷有一参军在坐，云：“盲人骑瞎马，夜半临深池。”殷曰：“咄咄逼人！”仲堪眇目③故也。
【注释】
①语次：谈话之间。了语：一种语言游戏，说出了结之事。
②旒旐（liúzhào）：招魂幡，出殡时在棺材前引路的旗子。
③眇（miǎo）目：瞎了一只眼睛。
【翻译】
桓玄和殷仲堪清谈之间，也一起说一说那种“一切都了解了”的“了语”。顾恺之说：“火烧平原无遗燎。”桓玄说：“白布缠棺竖旒旐。”殷仲堪说：“投鱼深渊放飞鸟。”接着又说危险的事。桓玄说：“矛头淅米剑头炊。”殷仲堪说：“百岁老翁攀枯枝。”顾恺之说：“井上辘轳卧婴儿。”殷仲堪有一个参军也在座，说：“盲人骑瞎马，夜半临深池。”殷仲堪说：“咄咄逼人！”殷仲堪瞎了一只眼睛，所以这么说。